据中国乡村之声《三农中国》报道:未来几十年最大的发展潜力在城镇化。眼下,全国各地都在探索适合自己的城镇化模式。在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,那里的村民并不急于成为城里人,他们要产业先行,等村民富起来了,有钱了,再当市民、住楼房。
“我们现在就是想住楼,为什么呢?一是不用我们花钱,有房子的1:1置换楼房;二是冬天住楼有地暖。村里集体有收入,能覆盖一部分内容……”
说这话的,是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藏南镇藏马山集聚型社区的村民陈丰。藏马山集聚型社区是由长阡沟村等附近4个村子组成的,在外打工十几年的陈丰,在2007年回到了家乡,把家里十亩土地流转出去之后,在家门口打起了工。
藏马山集聚型社区的土地分散,不适合种植,越来越多的农民选择和陈丰一样,把土地交给风景区或者蓝莓园。陈丰给我们算了一笔帐:一亩地一年收800块钱的租金,在企业里打工挣钱也不少,相当于一个人有两份收入。
“以前种地都是靠天吃饭,收成好的时候一亩地能剩一两百,但是土地流转出去之后,旱涝保收,一年一亩800块钱。打工这块,我和我对象一年有四五万块钱。”
一年一亩地800块钱,陈丰觉得很满意。不过在黄岛区的另一个村民社区祝家庄中心社区,村民们开始渐渐有了新的担忧,他们担心等到10年、20年以后,800块根本买不了多少粮食,这样把土地流转出去并不划算。为了打消大伙儿的顾虑,社区组织大家和企业提出了用小麦结算的想法。祝家中心社区常务副书记高学绪:
“我们社区跟公司交谈,每年6月30号兑现1300斤的小麦或者现金,这样就能排除通货膨胀的影响,保证大家有饭吃。”
以前是自己经营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现在村民把地交给企业,自己在企业里打工摇身一变成了“工人”,虽然还是在自己家地里干活,但是毕竟身份不同了,锄头、铁锨这些农具也用不上了,村里很多人开始有了住楼房的想法。
村民们想住楼房过城里人生活的愿望要实现,可是这农民上楼的成本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。先不说住上楼房之后的物业费、水费、取暖费,单单是买楼,就让很多农民犯了愁。就按一平米1000块钱来算,100平米就要10万块钱。这对很多农村家庭来说,可能是攒了半辈子的钱。如何解决这样的难题呢?在已经动工建设新社区的黄岛区藏南镇,农民上楼缺资金的问题似乎不存在。藏南镇宣传委员于芳说,藏南镇的农业产业化这几年飞速发展,借助农业产业化的实力,让当地开发的公司先投入盖房,村民们用老房子可以免费置换一套120平米的楼房,让农民住上楼房没有了后顾之忧。
“我们这很多城里打工回来的,大家都希望生活得像城里人一样。我们这工作好做一些,都是先建房子,公司有投入减轻负担。老房子评估之后还给钱。”
像山东黄岛区藏南镇这样依托农业产业化推动城镇化的例子,在北京市通州区也能看到。北京通州区一些蔬菜基地如今吸引了不少公司前来投资,新型的农村社区也在当地蓬勃兴建,村民们正在享受着农业产业化发展带来的好处。中国农业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赵霞说,如果有资金愿意去投资,同时社区公共服务跟得上,户籍管理放开,村民也有地方打工,这样的模式十分不错。
但是中国农业大学农民问题研究所所长朱启臻提醒说,这类模式不是所有地方都能复制,而且要实现持续发展困难也不少。
“这种模式的推广是有条件的,需要谨慎,更多的是在城郊村推广。因为这样的模式有很多制约条件,比如产业要找一些高附加值、能持续盈利的模式。如果农业过剩就不值钱了。农民上楼之后,生活费用上升了,如果公司不能持续盈利,农业的保障很难实现。”
在山东省黄岛区祝家庄中心社区已经意识到了朱启臻的提到的问题。祝家庄中心社区重点产业是葡萄种植。在产业先行的理念下,土地流转出去的村民,可以选择在葡萄园区里打工,可以在闲暇时候打零工。村民刘同辛:[Page]
“现在7亩地都流转出去了,挺好。出去打散工一天65,愿意干就干,活儿又不重。一个月怎么不也得1000左右。而且都是车接车送,现在劳动力很赚钱,都是干完活现给钱。”
相比于藏马山集聚型社区已经动工的楼房建设,现在祝家庄中心社区并不那么着急去住楼房,用他们自己的话说,城镇化建设不是着急就能办好的事情,要等农民富起来,才能推进城镇化。祝家中心社区常务副书记高学绪:
“像我们黄岛西部的农村,土地多、收入少,就得先发展产业,后发展社区。得先把土地流转出去,有土地的话,大家要干农活,就不好办。只有先提高了大家的收入,才能真正住得起楼。先富起来,再集中起来。”
农民上楼并不是城镇化最终的目的,山东黄岛让农民先富起来,再过城里人生活的发展思路值得借鉴。对此,中国农业大学农民问题研究所所长朱启臻也很认同,他说,对于城镇化的发展不能片面理解,如果仅仅认为农民上楼就是城镇化,那就是对城镇化的误解。
“城镇化就是要把农民变成市民,就业结构应该变化,农业工厂化、农民工人化。如果农民现在还干着农田里的活儿,即使是住上楼、户籍上变成城镇户口,依然是农民,依然没有完成城镇化,顶多算是农民上楼。城镇化要谨慎,如果公司不能持续盈利,最终受害的还是农民,受到危害的是农业安全。”
像山东黄岛区藏南镇这样依托农业产业化推动城镇化的例子,在北京市通州区也能看到。北京通州区一些蔬菜基地如今吸引了不少公司前来投资,新型的农村社区也在当地蓬勃兴建,村民们正在享受着农业产业化发展带来的好处。中国农业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赵霞说,如果有资金愿意去投资,同时社区公共服务跟得上,户籍管理放开,村民也有地方打工,这样的模式十分不错。
但是中国农业大学农民问题研究所所长朱启臻提醒说,这类模式不是所有地方都能复制,而且要实现持续发展困难也不少。
“这种模式的推广是有条件的,需要谨慎,更多的是在城郊村推广。因为这样的模式有很多制约条件,比如产业要找一些高附加值、能持续盈利的模式。如果农业过剩就不值钱了。农民上楼之后,生活费用上升了,如果公司不能持续盈利,农业的保障很难实现。”
在山东省黄岛区祝家庄中心社区已经意识到了朱启臻的提到的问题。祝家庄中心社区重点产业是葡萄种植。在产业先行的理念下,土地流转出去的村民,可以选择在葡萄园区里打工,可以在闲暇时候打零工。村民刘同辛:
“现在7亩地都流转出去了,挺好。出去打散工一天65,愿意干就干,活儿又不重。一个月怎么不也得1000左右。而且都是车接车送,现在劳动力很赚钱,都是干完活现给钱。”
相比于藏马山集聚型社区已经动工的楼房建设,现在祝家庄中心社区并不那么着急去住楼房,用他们自己的话说,城镇化建设不是着急就能办好的事情,要等农民富起来,才能推进城镇化。祝家中心社区常务副书记高学绪:
“像我们黄岛西部的农村,土地多、收入少,就得先发展产业,后发展社区。得先把土地流转出去,有土地的话,大家要干农活,就不好办。只有先提高了大家的收入,才能真正住得起楼。先富起来,再集中起来。”
农民上楼并不是城镇化最终的目的,山东黄岛让农民先富起来,再过城里人生活的发展思路值得借鉴。对此,中国农业大学农民问题研究所所长朱启臻也很认同,他说,对于城镇化的发展不能片面理解,如果仅仅认为农民上楼就是城镇化,那就是对城镇化的误解。
“城镇化就是要把农民变成市民,就业结构应该变化,农业工厂化、农民工人化。如果农民现在还干着农田里的活儿,即使是住上楼、户籍上变成城镇户口,依然是农民,依然没有完成城镇化,顶多算是农民上楼。城镇化要谨慎,如果公司不能持续盈利,最终受害的还是农民,受到危害的是农业安全。”(中国广播网)[Page]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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